还不错。如果说粥的味道只有5分,搭配一张秀色可餐的脸,也得爆灯拉到满分。
“不好吃。”苏知乐答,顿了顿又加一句,“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
苏知乐觉得如果他一大早起来小火慢炖忙半天熬碗粥得到这个回复,他得当场把那碗粥甩那人脸上,再来一句:“爱吃不吃!”
“我最近才开始做饭嘛。”虞越似是安抚,又似是撒娇,“我好好学,慢慢会变好吃的。”
苏知乐:“…………”
……
接下来,虞越日常潜心研究菜式,他学习能力强,真的越做越好,苏知乐觉得他要是去开饭店估计能做大做强。
但是!每次虞越满怀期待的问他:“味道怎么样?”
苏知乐永远都是冷着脸一个答案。
一开始,虞越还是笑嘻嘻的不在意,时间长了,他自觉委屈,便缠着苏知乐,黏在他身上不下来,不停的在人耳边念叨:
“哪里不好吃嘛?你告诉我改改。”
“我做的这么努力,你都不夸夸我,我好伤心。”
“你怎么不理我啊,不想跟我说话吗?我好难过。”
单听这话,就能品出一股怨夫味,但要是再配上虞越幽幽怨怨的音调,和眼波流转间暗含着怨怼的眼光,真的磨人。
苏知乐感觉背上好像趴了一只狐妖,赶也赶不走,说也说不走,黏黏糊糊的吸他精气。
一直到晚上洗澡,虞越也要跟着进去时,他终于投降:“好吃,你进步很大。”
得了这敷衍的一句话后,虞越看上去像还是有些委屈或是不甘,但总算不缠着他了。
洗澡时,想起虞越的样子,苏知乐颇有些头疼。
这些日子他没出过门,大部分时候在卧室里,虞越除了买菜做饭打理卫生别的时候就是和他看电影休闲娱乐,但就是不给他手机。
好几天了,苏知乐甚至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哪个城市,只能依据气候判断,这里湿度大,应该是南方。
苏知乐倒是也想过别的办法,趁虞越出去往下面扔纸条和撬锁,但目前没用。
虞越在家时,苏知乐又打不过他,每次被制住后听虞越抱着他笑,有点丢脸。
本来,苏知乐是想冷到虞越受不了他,愤然发现自己怎么非要在这儿作践自己,然后怒而放他走……目前来看,这个计划也行不通。
难搞。
苏知乐洗完换上睡衣,对着镜子想到什么,【我一定要苏女士把我弄到国外吗?不能是我畏罪潜逃,自己跑了?】
【逻辑上,可以。但你会扣500积分。】
对比从虞越身边逃走的高价积分,这个还算是可以接受,【好吧。】
虞越意兴阑珊等了许久,这才见浴室门开,少年穿着休闲软绵的睡衣,身上带着湿漉漉雾气,莹白的脸被热水熏起些粉红。
看着像颗水灵灵的水蜜桃,多汁可口。
水蜜桃刚出浴室,下一刻就被贴上了,“知乐身上好香。”
对方头埋在他颈间,姿态暧昧,声音中带着丝哑。
“有、吗。”
如果是以前,苏知乐肯定一言不发,自顾自推开虞越上床去睡觉了。
但他方才想到他自己跑不开,那就只有使用怀柔政策让虞越带他去国外了,因而虽然单看态度还是不好,到底比之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