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有些手足无错,不太会哄小美人,但看楚轻尘这个反应,目的是达到了,如此一来,楚轻尘对他的好感度是一路飙升。
夏黎决定再接再厉,继续安抚怀中梨花带雨的小美人儿,巩固一下好感度。
他的手掌从楚轻尘的肩头抬起来,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好了好了,不哭……”
“黎……”
夏黎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手腕突然被人扣住,没能拍在楚轻尘瘦削羸弱的后背上。
夏黎一愣,回头去看€€€€一个额不速之客出现在夏黎的府邸之中。
竟然是……梁琛?
“陛……”下?夏黎惊讶的看着一身黑色常服的梁琛。
这个时辰,梁琛不应该在大梁宫路寝之中么?宫门都准备下钥了,梁琛如何出现在此处?
楚轻尘看到一个陌生人,吓得连忙用手背擦干净眼泪,低声道:“夏、夏副使,这是谁?”
是了,楚轻尘堪堪来到上京,还不识得梁琛。
在原书中,楚轻尘也是在梁琛常服出行之时,偶然与梁琛见面,这才致使梁琛这个暴君对主角受情根深种。
难道……夏黎的眼眸晃动,情节虽然被自己打乱了,但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夏黎的眼神瞟在梁琛身上,又瞟到楚轻尘身上……
“这是……”夏黎开口,不知要不要揭露梁琛的身份。
楚轻尘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道:“这位一定是府上的人罢?难道是夏副使你的……叔父?”
“咳……”夏黎险些被呛到。
梁琛的脸色黑成烧焦的锅底,他的确比夏黎年长一些,又因为常年沉着脸,看起来老成持重,但始终称得上年轻俊美,怎么也不能是夏黎的长辈,竟还差了辈分!
梁琛阴测测的道:“是啊,我乃是黎儿的叔叔,你是什么人,凭何入府?”
楚轻尘吓得一个哆嗦:“对不住、对不住……我是新入司的绣衣卫,在夏副使手下供职,夏副使是可怜卑职,没有客店夜宿,所以……所以才借住在此处的。”
“哦?”梁琛挑眉:“这么说来,黎儿还满是怜香惜玉的么。”
夏黎:“……?”为何梁琛的语气怪怪的,听起来阴阳怪气,还有点酸溜溜?
难道是在吃味儿?像原书中一般,梁琛见到楚轻尘第一眼,便深深的爱上了楚轻尘?
梁琛的脸色还是那般沉闷,伸出食指抵在楚轻尘的肩头,迫使他向后退了两步,与夏黎拉开距离。
楚轻尘咬了咬嘴唇,别看梁琛没有用力似的,但梁琛自小习武,这轻轻一戳,楚轻尘的肩膀仿佛要被钻出一个大窟窿一般,疼得冷汗直流,被迫远离夏黎。
夏黎额角隐约生疼,道:“陛……”
“嗯?”梁琛挑眉,用目光示意夏黎。
夏黎只得改口,硬着头皮道:“叔……父,您怎么突然到黎这里来了?”
梁琛则是很顺口的道:“怎么,叔父惦念黎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自然而然便来了。”
他坐在夏黎身边,与夏黎坐在同一张席位上,席位不算狭窄,奈何梁琛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位置瞬间变得拥挤,两个人几乎是“耳鬓厮磨”,好生亲昵。
梁琛又道:“黎儿也真是,什么人都往府中带,若是有人不怀好意,如何是好?”
楚轻尘连连摆手:“长辈请放心,轻尘……轻尘不是坏人,轻尘感念夏副使的恩德还来不及,不可能害夏副使的!”
梁琛只是轻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