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当即沉下脸面,一张俊美无俦的颜面仿佛活阎王一般,黑压压的怕人。
夏黎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心神,道:“陛下在这里歇息,黎去打发了六皇子。”
夏黎哪里是想要去打发了廖恬,他不过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开罢了。梁琛无论是容貌,还是体格,都是万里挑一,可以说的上是极品中的极品,又如此的主动粘人,夏黎生怕自己再与梁琛共处一室,会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梁琛乃是大梁的天子,简单来说就是夏黎的顶头上司,夏黎并没有和顶头上司滚床单的习惯,上次是意外,好不容易揭过去了,绝不能再发生这等事情。
吱呀€€€€
不等梁琛拉住他,夏黎推开大门,快速走出去,将大门反手掩上。
“阿黎哥哥?”廖恬惊喜的看着从浴堂殿走出来之人。
“阿黎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廖恬热情的迎上来,想要搂住夏黎的手臂。
夏黎反应很快,向后错了半步,不着痕迹的避开廖恬的触碰。他对可以怀孕的攻,这么重口的人设,实在敬谢不敏,一点子也不想牵扯上杂七杂八的干系。
“楚皇子。”夏黎疏离的作礼。
廖恬娇羞道:“阿黎哥哥,你与我便不要如此生分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夏黎平静的道:“外臣不胜酒力,因此来浴堂殿沐浴一番,醒醒酒去。”
“沐浴好呀!”廖恬双眼放光:“那恬儿来陪阿黎哥哥一起沐浴,可好?”
夏黎额角蹦了一记,再一次感叹原身真是生冷不忌,只要颜值稍微过关,都可以写在话本里做后补攻。廖恬和夏黎的体质一样,都是粉雨降世,以男子之身可怀之体,这样的攻已经将夏黎雷得外焦里嫩,关键廖恬还能上一刻给旁人下药,下一刻便与夏黎示好。
夏黎冷漠的道:“楚皇子说笑了,但这一点子也不好笑。”
廖恬眼眸垂下,泫然欲滴:“阿黎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怪恬儿?恬儿也不想嫁给旁人的,可是……可是楚军收我为义子,为我赎身,这份恩情,恬儿你需要偿还呀!所以……所以恬儿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委身嫁给大梁的天子……”
他说到这里,竟嘤嘤的哭了出来,梨花带雨的道:“阿黎哥哥,你要明白恬儿心里的苦啊!在恬儿的心里,始终惦念的只有阿黎哥哥一个人……再者……再者说了……”
他突然娇羞起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妩媚的对夏黎一笑,继续道:“恬儿若是能嫁进大梁宫,阿黎哥哥又在宫中做绣衣司指挥使,往后里我们……我们便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阿黎哥哥你一句话,恬儿便立时来会你!届时咱们耳鬓厮磨,只要瞒着陛下,不叫他知晓,我们……我们又何尝不是一对眷侣呐!”
咚!
浴堂殿的门板突然动了一下。
“谁?”廖恬吓了一个大哆嗦,这样惊世骇俗,给天子戴绿帽子的事情,原来他也害怕被人知晓。
不巧,浴堂殿之中,梁琛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但他不是愤怒廖恬想给他戴绿帽子,而是愤怒廖恬竟对夏黎图谋不轨。
耳鬓厮磨?梁琛的唇角挂着森然的哂笑,寡人还未与阿黎耳鬓厮磨,轮得到你?
夏黎蹙眉,岔开话题道:“楚皇子还是快些回长欢殿罢,今日为南楚使团接风,楚皇子身为使臣,若是不在燕饮之上,岂不是容易被人诟病?”
夏黎只是找个借口支走廖恬而已,哪知廖恬双手捧心,惊喜的道:“恬儿便知晓!便知晓,阿黎哥哥你还是关心在意恬儿的!”
夏黎:“……”此话怎讲?
廖恬满面含春,不得不说夏黎转移注意力的能力是过硬的,他果然没有再去看浴堂殿,欢心的道:“阿黎哥哥,那恬儿先回去了,改日恬儿再去找阿黎哥哥叙旧。”
夏黎看着廖恬的背影,默默的心道:别来。
廖恬离开,夏黎松了口气,他并没有立刻返回浴堂殿之中,而是趁着四下无人,将怀中的《绮襦风月》原稿拿出来,快速翻开。
【“陛下,这酒……”常内官出言提醒梁琛。】
【梁琛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酒杯,他方才分明看到,南楚六皇子在酒钟下了药,却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沙哑的道:“好酒。”】
夏黎眯了眯眼目,梁琛知道酒中有药,但他还是饮了,他是故意的……
【梁琛感觉到药效发觉,身子里仿佛有一股热流,不停的冲撞。】
【他抓准时机,突然冲出去,一把拦腰抱住夏黎,紧紧的搂在怀中,故作柔弱的道:“阿黎,寡人好难受,帮帮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