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匆忙从朝议大殿的内间进入,朝臣们还能听到梁琛吩咐常内官的声音:“去把医官叫来。”
夏黎摇了摇头,心中感叹,壮阳药的后劲儿还挺大……
散朝之后,夏黎回了绣衣司,绣衣卫们正在习武训练,夏黎左右看了看,自从昨天晚上楚轻尘逃跑之后,便没有再见到他。
“大刘,你可看到楚轻尘了?”
“啊,小楚啊。”大刘道:“他今日告假了,听说感染了风寒。”
夏黎点点头,却觉得楚轻尘不只是感染了风寒这么简单,他怕是有意躲着南楚的使团,不想让对方发现。
如此一来,夏黎便更加确定,楚轻尘是南楚的前族贵胄,他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夏黎回了屋舍,刚要关门,一只纤纤玉手挡住了门板,柔若无骨的伸进来。
“阿黎哥哥!”
夏黎头皮发麻,这个唤法,总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南楚六皇子廖恬硬生生推开门,挤了进来。
夏黎被门板撞得一个踉跄,廖恬虽看起来柔柔弱弱,气力竟是不小。
吱呀€€€€
廖恬钻进来,反手掩上门。
“阿黎哥哥!”廖恬急切的走上两步,一上来便生扑夏黎。
夏黎发现对方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力气比自己大,因此早有准备,一时留了心眼暗自戒备,往旁边错了两步,躲开廖恬的“投怀送抱”。
“楚皇子,”夏黎蹙眉冷淡的道:“不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绣衣司去做么?”
“阿黎哥哥你怎能与我如此生分呐!”廖恬娇嗔的摇晃着身子,撒娇道:“你与恬儿许久未见,就……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嘛?”
夏黎态度绝然:“楚皇子说笑了,外臣并没有什么要说的。”
廖恬面色尴尬,嘟嘴道:“阿黎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恬儿的气?恬儿不辞而别,是恬儿的不对,这不是嘛,恬儿为了阿黎哥哥已然回来了!”
他终于说到了点子上,七拐八拐的拐入正题:“阿黎哥哥如今你在大梁正得宠,那可是陛下眼前的大红人儿呐!不如……你去与陛下分说分说,劝一劝陛下,让他答允了这门亲事,倘或恬儿可以嫁入大梁宫,岂不是能有阿黎哥哥朝夕相对嘛……”
“恬儿好想你啊阿黎哥哥!”廖恬又要生扑夏黎。
夏黎“嘭€€€€”一声推开户牖,他的窗子后面对着绣衣司的演武场,此时大刘正带着新人训练。
夏黎提高嗓音,朗声道:“大刘!南楚六皇子来做客,还不快去请柳大人过来,免得怠慢了南楚贵使。”
大刘也是反应快的,立刻道:“是,夏副使!”
廖恬没想到夏黎会喊人来,这还如何耳鬓厮磨?
他今日是带着任务来的,可不只是与夏黎叙旧,而是想要依靠美色,迷惑夏黎,让夏黎在梁琛面前说说好话,促成两国的秦晋之好。
哪里知晓,夏黎根本不吃这一套美人计。
踏踏踏……
是跫音,柳望舒赶来的非常快,直接推开大门,冷着一张脸道:“楚皇子前来绣衣司,怎么也不提前通会一声,绣衣司中都是粗人,若冲撞了皇子,柳某怕是担待不起。”
柳望舒说话并不客气,冷冰冰得犹如冰川,哪里像是担待不起的样子。
“啊哈哈……”有人紧赶慢赶的跑了进来,原是南楚大鸿胪来给廖恬收拾烂摊子了,他满面和善,仿佛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
“误会误会!”大鸿胪道:“老朽今日本是要来拜会柳大人与夏副使的,怎奈这副腿脚不中用喽,走起路来有些慢,因而六皇子才前行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