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好自恋。

“若阿黎都喜欢,”梁琛道:“不如做两套,寡人一套,阿黎一套。”

夏黎:“……”又不是自己成婚。

梁琛一步步走过来,又道:“既然如此……阿黎你来帮寡人量体,如何?那些子宫人笨手笨脚,连量体都不会,不如阿黎心思细腻,体贴可人。”

梁琛握住夏黎的手掌,将夏黎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肌肉流畅的胸肌,微微绷着一些气力,坚硬如磐石,还带着烫手的高温,甚至能感受到梁琛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夏黎掌心一烫,想要挣脱,梁琛却死死握着并不松手,沙哑的道:“阿黎你可要为寡人好好的量一量尺寸,先量哪里才好呢?”

“寡人知晓了,”梁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引导着夏黎的掌心,隔着又薄又顺滑的外袍,一路顺着胸肌往下滑,别有深意的道:“先量此处……阿黎一定喜欢。”

第40章 暴露

分明是冬日, 梁琛身上的外袍却十足轻薄,又滑又顺,勾勒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入手带着温暖的温度, 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从夏黎的掌心窜入……

夏黎连忙抽回手来,道:“陛下说笑了, 黎并不会量体裁衣。”

“是么?”梁琛一点子也不见害羞, 分明被摸得那个人是他, 他却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 笑道:“可是寡人觉得, 方才阿黎量得便甚好。”

夏黎:“……”暴君的脸皮,当真很厚很厚,是常人所不能企及。

夏黎咳嗽了一声, 道:“陛下若是没有旁的事情, 黎……”

“好了, ”梁琛话锋一转, 收敛了风流的笑容,好似一个正人君子, 道:“寡人唤你前来, 自然是有要紧事。”

夏黎狐疑的看了一眼梁琛,真的有要紧事么?

梁琛展袖坐下来, 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示意夏黎也坐下来, 道:“这个楚君, 袭胸狭隘,手段残暴,当年他为了谋夺楚氏的皇位, 将楚氏一干斩尽杀绝……”

梁琛果然谈起了正经事儿,夏黎略微思索,还是在旁边坐下来。

这些事情夏黎都在话本中见到过一个大概,不过梁琛不知晓的事,其实楚氏并没有被赶尽杀绝,当年大鸿胪之子楚长€€,拼死护送小皇子出城,楚氏还留下了仅剩不多的血脉。

而此时,这个楚氏小皇子€€€€楚轻尘,正在扈行的队伍之中。

梁琛又道:“楚君的手段不只是狠辣,且卑劣,睚眦必报,你如今敢开罪于他,小心他报复你。”

夏黎轻笑,不是他看不起楚君,骂楚君是软蛋、小牙签之人,分明是廖恬,倒他一头泔水的分明是楚长€€,把他推出营地风干一晚上的,分明是会盟大营中的仆役,和夏黎一丁点子干系也没有。

夏黎道:“多谢陛下关心,黎必不给陛下惹事。”

“你啊,”梁琛道:“寡人哪里是怕你惹事儿,只是怕那个楚君会找你麻烦。南楚还有后招等着,这两日便会会盟,阿黎稍微收敛一二,凡事不要冲动,等拿捏了南楚之后再说。”

“是。”夏黎点点头,其实他也没想冲动,玩玩而已。楚君都臭成那样了,夏黎嫌弃还来不及,也没想着再往前凑合了。

因为楚君实在太臭了,第一日会盟便这样作罢。

梁琛半途离席,楚君的颜面难堪到了极点,回到营帐之后砸了一地的东西,呵斥道:“都是庸狗!!寡人失踪了一夜,你们竟谁也不知,谁也不寻!寡人养你们这些畜生做什么用?!”

他说着,劈头盖脸的指着大鸿胪:“还有你!!站得那么远做什么,怎么?你是嫌弃寡人身上臭?”

大鸿胪是读书人,又生在楚氏世家,斯文惯了,哪里闻过这样的臭气?尤其楚君身上熏了香,不只是臭,还香。又臭又香,忽臭忽香,时臭时香,那个味道实在磨人。

大鸿胪连连道:“君上明鉴,老臣不敢。”

“呸!”楚君咬牙切齿:“这一定是梁人搞的鬼!这把子梁人,便是想要看寡人的笑话,这件事儿不能如此作罢!寡人必要找回颜面!”

“陛下……”大鸿胪苦口婆心的劝说道:“陛下何必急于一时呢?很快梁琛便会长眠在荆湖,这些梁人的军队,也会留下来陪葬,一个都跑不脱,届时陛下想出什么恶气不能?”

嘭!!楚君将香炉砸在大鸿胪脚边:“寡人忍不下去这口气!不行,必须现在便把颜面找回来!否则会盟之时,那个梁琛一定会变本加厉的羞辱寡人!”

“可是陛下,”大鸿胪为难:“陛下的谋划只剩下一丁点儿,若在这个时候出现岔子,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