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为了表达恭敬,一饮而尽,又低声对廖恬咬耳朵:“快去,多敬梁琛一些酒水,今晚务必要把他灌醉,只有他醉的不省人事,咱们才能……”

今日是约定掘开荆湖水道的日子,楚君打算利用婚宴,把梁琛灌醉,然后偷偷离开营地,跑到隔壁的高地,亲眼看着大水淹没营地,将梁琛和他一干将士全部吞没!

楚君的眼睛里并发出贪婪的光芒,沙哑的道:“小宝贝儿,今日成败,全靠你了!”

“君上放心罢。”廖恬十足自信:“这些日子您也看到了,那个梁琛,迷恋恬儿迷恋得紧呐!”

梁琛将酒水饮下,廖恬立刻又添了一杯酒水,一个旋身坐在梁琛的腿上:“陛下好酒量呀,再饮嘛€€€€再饮嘛!”

梁琛轻声一笑:“怎么,恬儿想把寡人灌醉?若错过了洞房花烛之夜,恬儿便不后悔么?”

“啊呀讨厌了陛下!”廖恬轻轻捶打着梁琛的胸口,撒娇道:“恬儿身子重,不方便伏侍陛下,不然今日便放开了幸酒,无醉不归。”

“好啊。”梁琛挑眉:“无醉,不归。”

廖恬转瞬已然给梁琛添了第三杯酒水:“陛下,继续幸酒呀!”

梁琛一连饮了好几杯,眼看着夜色浓郁,便按照计划,装作醉酒的模样,高大的身形东倒西歪。

“陛下€€€€”廖恬伸手去扶梁琛。

哪知梁琛实在醉得太厉害了,根本分不清楚廖恬,不客气的一把推开廖恬,反而手臂一展,直接将夏黎搂在怀里,口中笑着:“心肝儿,让寡人亲一亲。”

梁琛也不客气,真的亲下来,吻在夏黎的额心。

夏黎:“……”

旁人不知情,夏黎却是知情的,梁琛根本没有醉,装醉只不过是为了遮掩楚君的耳目罢了,所以他是故意借疯撒邪,搂住夏黎揩油的。

“陛下!”廖恬焦急的道:“陛下,恬儿在这里呢!”

梁琛再一次不客气的推开廖恬:“走开!寡人又没有饮醉,谁是心肝儿还分不清楚么?”

“啊呀!”廖恬差点摔倒在地上:“陛下!我才是恬儿啊!”

廖恬焦急不已,但是梁琛抱着夏黎便不撒手,紧紧搂着夏黎的腰肢,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夏黎的身上,下巴搭在夏黎的肩膀上,别有深意的笑道:“心肝儿,与寡人入洞房。”

夏黎:“……”

楚君以为梁琛醉了,打圆场道:“陛下醉了,不如这样,先送入营帐,好生歇息。”

只有梁琛休息了,楚君才能趁夜逃跑。

众人搀扶着梁琛,将他送回营帐,梁琛脚步不稳,猛地向软榻跌倒过去,甚至还带了夏黎一把。

夏黎的身量度比起梁琛来说,根本不够看,下盘一轻,直接被梁琛抱着倒在软榻上,众目睽睽之下,又被梁琛亲了一口。

夏黎眼皮狂跳,压低了声音道:“陛下这酒疯再撒就假了。”

梁琛不着痕迹的挑起唇角,用仅有夏黎能听到的嗓音道:“是么?寡人却觉得恰到好处。”

楚君道:“看来陛下当真醉了,臣便不叨扰陛下了。”

楚君迫不及待的退出营帐,赶紧回去准备,将东西简单的收拾好,随时准备离开。

夜色静悄悄的,梁琛的御营大帐终于安静下来,梁琛似乎已经坠入了深沉的梦乡。

廖恬一身喜服,偷偷的从御营大帐中钻出来,提着衣角一路猛跑,前去与楚君汇合。

今日是大梁天子大喜的日子,行辕的守卫都饮了陛下的喜酒,只留下几个人巡逻,十足方便楚君偷偷离开。

廖恬追上楚君,欣喜的道:“君上,梁琛已经睡死过去,他醉成那个模样,不到明日中午是决计醒不了的,咱们快走罢!”

楚君身边带着大鸿胪、廖恬,还有几个亲信心腹,为了遮掩梁琛的耳目,剩余的士兵便被楚君舍弃,就在这里作为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