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怎么感觉甯太妃又在按头?

夏黎扶着甯无患从从殿中走出来,甯无患回头看了一眼,已然看不到甯太妃的影子,这才叹了口气,笑道:“让夏开府见笑了,母亲许久都未回到上京来,她在南楚也没有亲人,一年到头说不上两句话,总是郁郁寡欢的,如今见到了夏开府,难免多说一些,还请夏开府见谅。”

夏黎摇头道:“甯太妃平易近人,是我们做臣子的幸事。”

别看甯无患温润如玉,但到底身材高大,并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过敏之症已经好转了不少,根本不需要夏黎来搀扶。

甯无患的眼神突然波动了一下,指着前面,转换了称谓,突然道:“阿黎,你还记得前面那棵树么?”

阿黎?

这个称呼可不多见,因为听起来十足亲密。

夏黎奇怪的看了一眼甯无患,明明之前甯无患总是恭恭敬敬,略带疏离的唤自己夏开府的,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甯无患朝着那棵树走过去,轻轻抚摸着树干,感叹良多的道:“阿黎你看,这棵树都长高了,变得如此挺拔。”

夏黎接不上话,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这棵树。

甯无患似乎是在回忆,笑道:“当年咱们在宫中玩耍,你喜欢放风筝,我便与你一同在这里放风筝,风筝飞到了树上,你哭得可凶了,可还记得?”

夏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一笑,道:“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黎……不太记得了。”

“是么?”甯无患温柔的道:“我倒是记得很清晰,甚至感觉昨日便在眼前……当时你一直在哭,我怎么也哄不好,便答应你,往后每年的春天,我都会带你到这里来放风筝,你我拉钩起誓……”

甯无患看向他,道:“这么多年,我终于回来了,万幸没有错过今年的春日,你我再一起放风筝,如何?”

“呵呵……”夏黎干笑,道:“其实……黎现在不喜欢放风筝。”

那种浪漫的事情,其实不适合夏黎,一来夏黎觉得麻烦,二来他觉得仰着头对着天空傻笑,还不如多睡一会儿觉。

“是么?”甯无患的眼神略微有些失落,微微垂下眼眸:“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里,阿黎改变了不少。”

夏黎好生奇怪,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甯无患对他的箭头如此粗重?倘或按照原书中所写,夏黎是楚轻尘的对照组,甯无患喜欢楚轻尘,对夏黎的追求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一顾,不可能有这么粗的单项箭头。

只有在《绮襦风月》的话本之中,原身才幻想着,安远侯甯无患痴恋自己。

且完成话本是需要填写人物设定的,现在夏黎还没有发现安远侯的秘密,人物设定是空缺的,甯无患合该不会喜欢上他才对。

“在聊什么?”一道声音横插进来,分明在笑,但是没听出任何笑意。

梁琛一身黑色的袍子,与甯无患简直是泾渭分明的黑与白,阔步从远处走了过来。

“寡人远远便看到你们,”梁琛板着唇角,压着眉心道:“在聊什么,聊得如此欢心?”

梁琛下意识走到夏黎面前,用自己的身躯将二人隔开,不让甯无患与夏黎距离太近。

夏黎本想开口说话,并没聊什么,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题。

哪知……

甯无患突然一撩衣摆,双膝跪倒在地上,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陛下成全。”

“哦?”梁琛挑眉:“阿兄可从未求过寡人什么,难道阿兄是不想回南楚去,想求寡人将你留下?”

甯无患却道:“并非如此。”

他说着,看了一眼夏黎,夏黎心头一跳,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发酵……

甯无患面色更加凝重且坚定,铿锵有力的道:“陛下,臣与阿黎两小无猜,两情相悦,还请陛下成全臣与阿黎完婚!”

夏黎:“……”?

第50章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