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听起来充满着不妙,这让工藤新一想起了当年她被关在杯户饭店时交代的“后事”。
“喂,灰原你……”
宫野志保没有再回应他,而是继续从包里拿出了一支枪和四枚子弹。
一旁面无表情的琴酒在看见这四枚子弹时,眉心终于动了动,他视线微微移动,看着宫野志保动作娴熟地将这四枚子弹装膛。
“这是我们在俄罗斯疗养院打廷达洛斯猎犬时用的枪和子弹。”
她没有任何遮掩,不如说就是特意说给此刻在诸伏景光身体里的伊斯人听的。
在伊斯人恐惧和其他人恍然的目光下,宫野志保走到了诸伏景光的身边,用枪对准了表情明显发生变化的伊斯人。
“或许你知道,廷达洛斯猎犬和你一样也是精神体,我们用这枪和这种子弹一共杀死了三只猎犬。”
准确的说,是她和琴酒一人杀了一个半,然后琴酒给剩下的三只一人一枪。
不过在场的人€€€€包括琴酒之内都不会纠正她。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然后和我们赌一把。”
“诸伏景光”的面孔瞬间因为恐惧而扭曲,操纵着这个身体的伊斯人惊慌大喊:“这可是你们同伴的身体!”
宫野志保没有说话。
工藤新一注意到,另一边的降谷零因为她的话而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却很快就被琴酒再度制住。
降谷零:! ! !
“琴酒你放开我!”
琴酒没搭理他,在这个即将再度变得混乱的场合下,开口说话的却是另一个人。
“志保,把枪给我。”
赤井秀一已经明白宫野志保在伊斯人进入诸伏景光的身体后,为什么没有立刻拿出这把枪。
€€€€因为她也没有把握这把专攻精神体枪会不会对作为寄主的诸伏景光产生伤害,更是担心一旦这把枪误伤了诸伏景光,会让降谷零再度崩溃。
宫野志保不愿意伤害同伴,但是这个伊斯人也不是用温和的手段就能逼供的。
既然总要有个人来扮演恶人,不如让他来。
反正他也习惯了。
“赤井秀一你想做什么?!”
降谷零看见这一幕眼睛都快红了,如果不是琴酒一早就摁住了他,他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冲上来和赤井秀一进行一场久违的真人快打。
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对视片刻,最后调转枪头,将枪递给了赤井秀一。
“等等,志保!!!”
赤井秀一握着宫野志保递来的枪,将枪口抵住了“诸伏景光”的头:“他们不愿对同伴下手,但是我可以,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
占据着诸伏景光躯体的伊斯人可以感受到赤井秀一是认真的。
伊斯人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中的这把枪也的确入宫野志保所言,充斥着能够对自己造成致命伤的不祥气息。
他表情松动,语气也终于发生了变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降谷零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幕,熟悉的人和熟悉的事物勾起了他最不愿意回忆的那一夜,即使他已经推理出了所有的真相,知道那一夜扣下扳机的人是诸伏景光本人,但有些阴影是毕生都无法磨灭的。
他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生怕赤井秀一真的会动手。
宫野志保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伊斯人,半响之后,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KP,我申请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