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游还没开口,崔凌接着说,“孟云哲这次参加峰会的名额,和住在这家酒店的资格,都是以严经山的名义。”
对孟云哲这号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会出现在酒店里,他也怀疑过,查到这层关系才不了了之。
钧闵副总监的名额,入住这家酒店绰绰有余。
可孟云哲可以凭关系入住,却不能一直打着严经山的旗号,从他在宴会厅处处碰壁就看得出来,就算强行冲进不属于自己的圈子,没有足够自给自足的底气,也不会交融。
闻言,秦游也收回视线:“这件事,董事长知道吗?”
崔凌摇头:“还不知道。”
秦游道:“通知他。”
他在半个月前就得知峰会举办,其他人想必相差不多,有足够的时间到这里踩点,查起来更是耗时耗力。
这样的麻烦事,他不打算经手。
一旁的项海峰心里不免忐忑。
这次老板被人设计,严格追究起来,他还有失职的责任。
要不是他离开岗位,注意力全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也不会到现在都找不到一个可疑的人。
到了秦老面前,说起来龙去脉,他肯定要被责问。
“秦总,我……”
秦游看出他的为难:“告诉董事长,当时我正和严庭深聊天,禁止任何人靠近。”
崔凌下意识瞄他一眼。
不是不允许任何人干涉和严庭深之间的事吗,怎么现在又能说了?
二世祖总是这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项海峰却满脸感激:“秦总,我€€€€”
秦游抬手,打断了他:“事故会发生,是我的原因,与你无关。接着去查吧,准备好和董事长的人交接。”
项海峰连连点头:“是!”
秦游再转向崔凌:“如果董事长问起,我还需要休息,不宜打扰。”
“……”崔凌说,“好的。”
他和项海峰继续汇报完关于昨晚的事,才转身离开。
出门没多久,他转弯时才看见,严庭深正从隔壁病房出来,看去的方向,又是去找二世祖。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两位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看着情真意切的。
想到昨晚严庭深竟然把医院当成酒店,住进了隔壁的空病房,崔凌就满腔复杂。
昨晚他亲眼见到严庭深在秦游昏迷后的样子,这一看就知道,离远一步都不放心。
谈了吧?
不谈没有这种如胶似漆的感觉。
当初得知秦游想追严庭深,他只当成天方夜谭,甚至只等着秦游败兴回来,好安心继承家业。
可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近,感情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