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眉间的痕迹悄然抚平:“什么?”
秦游道:“打理一个家族企业已经够辛苦了,你想把两份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有没有想过会多难过?”
严庭深看着他。
秦游也笑眼看他:“从此以后,我没有负担,你也没有多余的负累,这样不好吗?”
严庭深看他良久,才道:“从今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秦游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窗外:“车到山前必有路。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计划。”
严庭深又问:“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你的想法。”
秦游道:“我的想法就足够了。”
严庭深道:“你€€€€”
“好了。”
秦游回眼,笑说,“一直在说我,你呢?”
严庭深说:“我?”
“是啊。”
秦游道,“你想帮我,想为我牺牲这么大的精力,有没有问过自己的想法。”
严庭深只道:“是你想得太严重。”
“不是我想得太严重,是你想得太轻松。”
秦游道,“多为自己考虑,多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对你来说才最重要。”
闻言,严庭深看了看他,没再多说什么。
话题告一段落,两人又聊过几句,严庭深看过时间,也没再久留。
离开秦宅,他直接回了公司。
回到办公室,齐晏正在沙发上和裴笙聊起孟云哲。
见严庭深回来,齐晏先问:“怪不得刚才打电话你不让我过来,原来是去看秦游了。”
他说着话,一个箭步过去,挤眉弄眼,“怎么着,和好啦?你去看秦游,他是不是感动坏了?”
严庭深没理他,只说:“孟云哲的资料。”
“资料在你邮箱。”
裴笙说:“他今天没上班,几个住址也都没动静,证据也可能要到明天才能补足,为了不打草惊蛇,警方暂时按兵不动,等到明天再动手。不过你放心,没有他离市的记录。”
严庭深道:“嗯。”
齐晏看着他打开邮件,查看资料,不由撇嘴:“别上来就谈正事啊,说点别的调剂一下不行吗,开心开心。”
听到这句话,严庭深动作一顿,耳边不由自主,响起秦游的声音。
‘多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齐晏又问:“庭深,你就说说呗,怎么和好的?秦游有没有说两句好听的?”
严庭深放下手机,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听到这句话,秦游的声音又鬼使神差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