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条罪,孟云哲就翻不了身,何况他还在苍滨买凶杀人未遂。
犯的都是大案,到时候别说严立辉,就是严老亲自出马,有庭深在,也保不住孟云哲的命。
严庭深道:“他的下落,还没查到?”
齐晏点头说:“这小子不走正道,行踪也是鬼鬼祟祟,下落还真有点难找。不过你爸和他妈都在家……”
说到这,他看了看严庭深的脸色,“出行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房子周围也有人盯梢,明天之后,孟云哲上班也好,回家也好,一旦露面,就能把人控制起来。”
严庭深道:“嗯。”
严家的婚姻,大多是名存实亡,各自寻欢,互不干扰。
严立辉在外面组建自己的小家庭,他不意外,也不会为此烦心。
毕竟他和严立辉也没有多少所谓的父子亲情。
他只说:“注意分寸,不要走露风声。”
“我办事,你放心。”
齐晏大手一挥,“我什么时候露过口风?”
裴笙看他一眼。
“……”齐晏改口,“正事上,我什么时候露过口风?”
裴笙转向严庭深:“对了,早上没来得及跟你说,姚伯今早打电话过来,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过年了,严老是想和以前一样,年前去福中路吃一顿年夜饭。”
齐晏撇嘴。
裴笙口中的姚伯他当然认识。
姚洪,跟了严老大半辈子的老管家,也算是严家的一员了,从青宁路到福中路,他一直在。
只是,姚伯不是这句话的重点,重点是€€€€
“严家的年夜饭……”
自从严老病重,严家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时候还坐在一张桌子前吃年夜饭,假装家和万事兴,他想想都替严庭深作呕。
裴笙踢了他一脚。
齐晏缩了一脚,忍不住说:“你最近越来越暴力了。”
裴笙说:“你最近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齐晏瞄了一眼严庭深,把声音压低:“严总最近心情好,不会和我计较。”
裴笙往前一步,没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对严庭深说:“行程我已经跟司机说过,年三十晚上七点出发。”
严庭深说:“嗯。”
这些谈完,裴笙才问:“那小秦总那边?”
齐晏假意长叹:“可怜的小秦总啊,我们还能过个好年,他赶在年前出了柜,总经理没了,秦老和他也闹得不太开心,这个年可怎么过呢。”
闻言,严庭深签字的手顿了顿。
“庭深你也别多想。”齐晏作势劝他,“他在国外长大,说不定无所谓。”
裴笙皱眉:“你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