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之前秦游还因为€€€€”
齐晏看了严庭深一眼,咳了一声,“你们的事,让秦老大发雷霆,秦游为了你,更是连秦氏都不要了,这才多久,就算改主意,也没这么快,直接跟一个陌生人订婚的吧?”
严庭深眉间微蹙。
“订婚的日期也赶得太紧。”
裴笙说,“哪怕改主意,秦游订婚,也不可能这么仓促,齐晏查到的消息,刘家也是近几天才做准备。我怀疑,秦老是因为秦游始终不肯和你分手,所以用了什么手段。”
严庭深已经听出两人话里的误会。
他再看向窗外,只道:“秦游出柜,和我无关。”
齐晏又叹气。
对这句话,他是死也不信:“哎呀严总,都这个时候了,就别说气话了吧,除了你,他还能为谁出柜啊?”
严庭深一言未发。
齐晏摸了摸鼻子:“我们都明白,订婚这件事确实是秦游做得不对,可现在事实不清,说不定他也是被逼无奈呢?”
严庭深捻动掌下的请柬:“除非自愿,谁能强迫他答应。”
齐晏词穷了。
他看向裴笙。
裴笙看着严庭深腕上换回的手表。
良久,他只问:“你要把他拱手让人吗?”
听到他的声音,严庭深的神情倏然凛冽。
“你们的感情,连孟云哲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和齐晏更不可能看错。”
裴笙说,“秦游不会自愿订婚。秦老现在用这封请柬光明正大离间你们的感情,我相信,这也绝不会是秦游的本意。”
严庭深转眼看他。
对上这道眼神,裴笙五指一紧。
严庭深说:“你很了解他。”
裴笙没有和那双眼睛对视,片刻,低声说:“我了解的,是你。”
他曾站在离严庭深最近的地方。
可他从没真正见过属于严庭深的喜怒哀乐。
这一切,只有秦游才能做到。
“齐晏说的对,到了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秦游订婚的问题。”
裴笙终于抬头,却和以往一样,他没有追上那道目光,眼前只有那张永远从容、永远冷静、也永远淡薄寡情的侧脸。
他看着严庭深。
即便看不见,他也清楚地知道,那双同样永远无情的眼睛里,此时此刻,一定也只会是那一个人的倒影。
他认真地问:“庭深,你希望他订婚吗?”
严庭深纹丝未动。
“现在不是正月初二,一切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