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无奈:“你误会了。”
“误会?”
严庭深说,“请柬就在我手上,正月初二,难道不是你的订婚宴?”
秦游道:“是订婚宴没错,但€€€€”
“那还有什么误会?”
严庭深语气微沉,“我应该恭喜你才对。”
秦游失笑:“恭喜就免了。”
听筒里又有短暂的安静。
秦游接着说:“订婚是假的。”
“假的?”
严庭深追问,“什么意思?”
对他,秦游没什么好隐瞒:“老爷子逼得太紧,权宜之计而已。”
严庭深又追问:“权宜之计?”
秦游只好把话挑明:“婚后,老爷子不会干预我的私事。”
严庭深蹙眉:“你要和刘望舒结婚,这算什么权宜之计?”
秦游道:“不结婚,只订婚。”
严庭深说:“你这么想,秦老却不一定。何况刘家和你联姻,即便只为利益,也会弄假成真。”
秦游道:“放心,刘小姐已经答应我的提议。订婚后,我会找合适的时机解除婚约。”
严庭深又微蹙起眉:“你确定,她不是和你一样,用了权宜之计?”
秦游笑说:“我确定。”
刘望舒性格单纯,等同于一张白纸。
作为这次“交易”的受害者,他只为她考虑一分,就得到十分的感激。
这种性格在名利场里不是加分项,但她的确心地善良,表里如一。
再者,他想解除婚约,刘望舒答应与否,其实并不重要。
“看来,你很欣赏她。”
“欣赏?”
秦游又笑一声,“严总,你谈过多少笔生意,那么多可以合作的对象,难不成,你个个都欣赏?”
严庭深一语未发。
秦游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她,但你不信我吗?”
严庭深说:“你已经被秦老逼到这一步,订婚之后,再逼到结婚,岂不是顺理成章。”
秦游道:“那就相信我,不会有那一天。”
话音落下,电话两端,都只剩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忽地。
窗外一束金花直冲天际,怦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