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去打扰暴君的好事,他又不是脑子进水。
崔凌:“……”
这种时候。
这两个被强行拆散的怨偶。
怨偶独处一室,还待了这么久。
那会是什么重要的事?
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崔凌不敢深想。
更不敢深想,宴会马上开始,新人却迟迟不去,董事长知道这件事,他该怎么解释€€€€
“齐晏,裴笙?你们也在?”
听到这个声音,崔凌僵在原地,没敢回头。
被点名的齐晏和裴笙却只能回头问好。
“秦老。”
秦恒钟看向两人,又看了一眼慢半拍的崔凌,转脸再看到一旁的刘望舒,眉头终于皱起来:“望舒?你怎么在外面?”
刘望舒张了张嘴,攥着手里的流苏,避重就轻地说:“秦老,我的妆也是刚化好。”
“……”齐晏看向这位刘小姐。
绿帽子上头,竟然还为秦游隐瞒。
不愧是和秦家联姻的女人,果然非同一般。
秦恒钟说:“都准备好了,秦游呢?”
崔凌硬着头皮说:“小秦总,他€€€€”
刘望舒接口:“秦总衣领脏了,需要换一套衣服。”
“……”齐晏又看她一眼,不由佩服。
理由找得好。
这么一来,出来的时候衣服换了一套,也有说法。
一旁,裴笙也复杂地看向刘望舒。
“怎么还叫秦总?”
秦恒钟不疑有他,“马上订了婚,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见外。”
刘望舒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这个婚约,秦总提前跟她说得很清楚,她只是一个扮演订婚对象的演员,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是真的和秦总订婚,和秦总当然也不是一家人。
崔凌则是长松了一口气,正要借口送秦恒钟离开,就见董事长转身走向休息室。
“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