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看着他,薄唇轻启,停顿一秒,最后只说了四个字:“不要喝酒。”
秦游看他的眼神,轻笑一声,忽地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俯身吻过他扬起的嘴唇。
严庭深下意识抬手按在他的衣领,随即又松开,握在他颈侧,还没握紧,身前的人已经抽身离开。
唯独捏在下巴的两指暖意还在原地,轻轻蹭过,才收了回去。
严庭深也收了手,落回膝上,缓缓收拢。
秦游站直起身,回应他的嘱咐:“知道了。”
严庭深正要开口,余光看到有车灯扫过,改口道:“进去吧。”
秦游含笑颔首:“嗯。”
看着车窗合起,他抬指在窗框上敲了敲,才转身离开。
严庭深坐在车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下一刻,汽车缓缓启动。
车后,第二辆车紧接着开到门前,停了下来。
秦艺先下车,绕过车尾走向门口,见秦桦还站在原地,不耐烦地问了一句:“等什么呢?”
秦桦望着先前那辆车离开的方向,直到汽车开进地库,他才皱眉收回视线。
刚才看秦游和车里人说话,模样很亲热,难道是他看错了?
停到车库里,车里应该是没人的。
也是。
今天的家宴是老爷子亲自组局,秦游才闯了大祸,请罪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带着情人过来挑衅。
“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秦桦收回视线。
见秦艺一句话的功夫转身就走,他也没说什么。
祁向赫和祁海良先后入狱,他这个姐姐被老爷子数落几次,这段时间在外面倒还好,可每次回到和秦家有关的地方,都是脾气暴躁。他也习惯了。
“来了。”
秦桦走在秦艺身后,路上不经意地说,“老爷子组这场家宴的原因,有没有跟你提过?”
提起老爷子,秦艺感到头疼:“没有。”
秦桦又说:“难不成是为了秦游退婚的事?”
祁海良先不论,祁向赫却是板上钉钉,因为秦游才被送进去,秦艺对孩子再不重视,对秦游总会有点不满。
她常和一群太太玩在一起,这些人脉运用得当,未尝不能挽回一点圆微梦失去的消息渠道。
秦艺皱眉:“一个刘家而已,退就退了,又不是没有补偿,为了这个兴师动众,有必要吗。”
秦桦说:“你不记得,老爷子让秦游仓促订婚是为了什么?”
“秦游在国外长大,不知道玩了多少男人,现在只玩一个,也值得老爷子小题大做。”
秦艺对此更是不屑一顾,“结了婚就能收心,他这一套封建花样还要玩多久?”
“……”听到她的话,秦桦突然记起她也是被迫结婚,对秦游再多不满,在这个话题上也会同仇敌忾,转而说,“就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是什么,连老爷子都无可奈何。”
秦艺的耐心已经告罄:“管他什么身份,又不是跟我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