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转身出门,回到办公室,到下午四点半,接到一通电话,拿起报告,上楼去了总经办。
刚出电梯,他看到秦游也刚从办公室出来,于是快走几步,迎了过去。
“秦总。”
对面,秦游只转眼扫过他,脚下没停,继续往前。
“怎么样?”
平淡的三个字,似乎并不期待结果。
康明已经到他身边:“成了。”
之后又是平淡的一句回应:“嗯。”
康明走在秦游侧后,下意识看过去,忍不住加了一句:“他没怀疑。”
秦游才再看他一眼。
康明抿唇,拿文件的手不由收紧,自觉多余。
“做得很好。”
秦游已经收回视线,“辛苦了。”
康明的手微松。
往前几步,他又不禁问出口:“我能知道原因吗?”
锋达融资,这个消息董事长没有告诉他。
从秦游口中得知后,他也仔细考虑过,却没找到比这个更好的方案。
联合投资,在他看来,的确是应对润熙的最佳保底,就这样告诉秦桦和严经山,实在有点冒险。
仅凭秦桦自己,绝对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又何必树立一个劲敌呢?
他不相信秦游会是出于好心,把这个方案无偿赠送。
不提秦桦,严经山和严庭深也是竞争关系。
任由秦桦和严经山合作,对严庭深又有什么好处?
秦游只道:“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听到这句话,康明没再多问。
他又看向秦游。
今天再见,对方好像很不一样。
分明洞若观火,对一切了如指掌,却在昨天之前,总显得漫不经心,随性得甚至有些懒散。
可短短一夜过去,今天的秦游,脸上少了几分笑意,变得冷峻凛冽,眼底眸光流转,也带着强势的锋芒,让人难以直面对视。
这种强势,有时简直不容抵抗。
今天上午,秦游指点过他的工作内容,闲聊时似乎随口一提,让他借秦桦对他的信任,装作无意提出联合投资的方案,他竟然没有太多迟疑,不计后果地答应下来。
但他没有后悔。
奇怪的是,也没感到丝毫诡异。
气质发生这样彻底的变化,他却觉得这才是真实的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