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晔觉得这也太犯规了。
用这样瘦削冷峻的脸,抚着他的嘴唇说这样的话。
他为了表示挑衅,就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噬磨他的手指。
他不喝醉的时候比喝醉了更勾人。
他想他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子,怎么能这么的……
他就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苻晔想一半都亲在手指上,算什么吻,刚想要抗议,苻煌手指撑开他的唇角。
然后苻煌忽然捧住他的脸,用力地亲了上来。
舌头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头。
毫无章法地缠搅。
苻晔腿上一软,就被苻煌一只手勾住了腰。
带着一点苦涩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涌进来,苻煌大手按捏住他的下巴,不知疲倦地一寸寸刮擦,攻城略地。
他开始呼吸不过气,露出难耐的神色,于是拍打他的脖颈,却没有换来任何怜悯,等到苻煌松开他的时候,他的嘴角都湿得一塌糊涂。
他艳丽的脸像被醉了太阳雨的海棠。
苻煌手指又伸到他嘴里,他眼睛里都是热泪,看着苻煌。
苻煌的眼神很深,他的瞳孔本来就非常黑,此刻看着像是扩开了一样,显得更为阴郁,他干燥的嘴唇此刻也很红,他捏着他的舌尖,语气像是在诱惑他,说:“想不想跟我成亲?做你的夫君,把你搞坏掉。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把你搞坏掉?”
苻晔说不出话来了,眼神涣散。
也不敢吃手指了。
他觉得苻煌看上去有点疯。苻煌见他这副神情,也不回答,就沉下脸,说:“把心里的病也传染给你好不好?”
说着就把他抱起来,压到榻上亲。
苻晔只感觉他像是被一条黑龙缠住了身体,他太瘦弱了,几乎被玄黑色的龙袍遮住了所有视线,他才发现苻煌虽然瘦削,但筋骨力气很大,只要压制住他,他根本都动不了。
他平时那么嚣张,此刻却软得像个只能攀附男人的菟丝花。
过了好一会,苻煌问他:“你还好么?”
苻晔“嗯”了一声,还有些发呆。
就只是,一个吻。
他就要,湿透了。
“乖孩子。”
苻煌勾着他领口往里看,说:“以后我穿过的衣服直接给你穿好不好?”
苻晔说:“好。”
“哭什么?”
“我……我没哭,是刚才你弄的我……”
“太难受了?”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