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够,怎么都亲不够。他以前听说有情侣光亲就能亲几个小时,一整夜,他还觉得夸张。
他的头发浓密遮住了烛光,苻煌陷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腰腹绷紧成一张弓,这姿势叫他想起他曾经的一个梦。
人一下就乱了。
苻晔叫了一声,炕上的小桌子被蹬掉在地上,“咣当”一声。外头的内官听见动静,忙躬身进来,刚进来就看见皇帝将王爷压在身下,立即又退了出去,一张脸都白了又红。
外头内官们提着食盒鱼贯进入对面的春朝堂,秦内监穿过院子,见双福捂着嘴巴蹲在地上,问道:“你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双福跑过来,紧张地说:“陛下在……在欺负王爷呢。”
他都听见王爷哭呢。
秦内监老脸一红,道:“陛下这是……在疼王爷呢,你不懂,少胡说。”
又板起脸来教育他说:“这事万不可叫旁人知道。王府里那些人也不行,知道了?”
双福点头:“我又不傻!”
是么?他看他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双福又问:“内监,庆喜什么时候回来啊?”
秦内监道:“你倒是念着他。”
“我都憋死了。还想找个人说一说。庆喜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
秦内监说:“刚交代你的,不许对别人讲。”
“庆喜也是别人么?他不是内监的徒弟么?”
秦内监神色不太好看,说:“谁都不许讲。要是走漏了一点风声,第一个杀你灭口。”
双福:“……”
他再也不会快乐了!
又过了一会,皇帝和王爷出来了。
王爷衣袍凌乱,披散着头发。
不过王爷这样可真美。
他本来生得就极其€€丽,披散着头发的时候比束发的时候更美得惊人,脸小而白,身形瘦削,那头发便愈发显得如墨一样浓郁。皇帝牵着他的手从他们跟前走过,王爷头发被风吹动,身上香气弥漫,真是像夜游的蔷薇花一样漂亮。
春朝堂晚膳已经布好。
苻煌依旧吃的不多,倒是喝了不少药。苻晔今天也吃的不多。
秦内监问:“今日的饭菜,不合王爷胃口么?”
苻晔说:“天热了,吃不了那么多了。”
秦内监就将人将凉水浸过的一盘樱桃递上来:“那王爷用点这个。”
翡翠碗里一碗红通通的樱桃,水亮。
这是吃樱桃的最后时节了。
但王爷似乎不爱吃这东西了,只尝了尝,剩下的都让皇帝都吃了。
秦内监说:“陛下喜欢吃这个?这时节的樱桃最是鲜美多汁。”
皇帝就说:“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