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取开,将红烛拿近了看。
是苻煌写给他的信。
【吾妻:
昨日良辰,与卿共赴极乐。今日分别,千言万语,不知从何道起。唯留青丝一缕,与卿做结发夫妻。
夫煌手书。】
这个署名……
啊啊啊啊。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字很苏。
他便剪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和苻煌的头发打成同心结,然后爬起来给苻煌写了一封信。
他想他勾着苻煌的魂儿,苻煌打仗应该会更有劲吧?
苻煌在行军过程中会随时有信使往来于京中和大军之间,他事先就告知苻晔,可以将信件与往来奏报一起投送,既不浪费人力,收寄也快。
他在大帐中收到苻晔来信。
【吾爱:
才第一日,就想你了。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署名倒是很害羞,不敢自称妻,只落款【晔】字。
不过落款过后,他估计是觉得不够。
又加上:【等你回来,我们头发打着同心结睡好不好?就可以片刻都不分离。】
苻煌觉得这比什么鼓励都管用。
叫他只是畅想一下,就浑身精神。
行军路苦,但有往来信件作伴,不觉就到了虎谷关。
苻晔每日都会将国中大事挑一些写成奏报给他,然后在奏报之外,加一封私信。
不知不觉,他案上奏报和私信都各堆了一摞。
苻煌觉得这私信万不能给旁人看。
因为实在情浓。
都说小别胜新婚。
他们这婚实在太新,这别又实在太久。
等他凯旋以后,要叫苻晔自己把他写的信再读一遍。
看他本人是不是还能这样情思热烈。
热烈到他感觉等他们再见,他只是抱他一下,苻晔就能瘫软在他身上,任凭他为所欲为。
苻煌将信收了,身上铠甲凛凛,坐在大帐之中,雄姿英发,宛如一把利剑。
成了人夫,家国责任在肩,自己都想做一代雄主。
以前想要在苻晔跟前孔雀开屏。
男人都有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