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睛明穴,艰难委婉道:“也是藏在细小竹筒,塞到自己后面带进来……”
姜白雨:“啊?”
秒懂的感觉谁懂啊!
临照人面不改色,“蕖仙泽这么戒备是怎么回事?”
凤青烁果然跟着转移话题,隐隐松口气,“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种事情,不光底下的人慌了,难民也慌了。特别是看到庄子里的人又从他们当中抓出一个,非常害怕,里面有人一煽动,更加慌了。”
“很快两边就起了冲突。难民喊着让凤家给个交代,凤家自己犯了事连累他们,现在把人骗进来,是想做什么?情绪激动,喊的响亮,把周围其他百姓吸引过来,还以为凤家真的要对这些人怎么样。”
“护卫夹在中间,本就因为阿珩的事慌了神,他们这样一闹,更加紧绷,果断动手驱赶,强行镇压骚乱。”
“我们回来的时候,一堆人堵在翠鸣山庄前想闯进去。”
想起当时的场景,凤青烁面色就不好,“我凤家与人为善,倒是成了他们眼里的好欺负。”
“当场杀了闹事的领头人,其他的全部抓了关起来。敢跑到山庄前闹事,若非我们凤家是修仙家族,庄子有阵法保护,底下人也有手段,普通家族兴许已经被他们闯进去。一群疯了神横冲直撞的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的声音一下子消失,嘴唇绷紧,抿的笔直笔直。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姜白雨也懂。
翠鸣山庄不是普通庄子,但闹到山庄前的人未必没有这个意思,他们只是没能冲进去而已。
不能因为他们没有得逞就认为没事,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已经撕破脸。
凤家修士拼死拼活打赢回家看到这种场景,身上的血气和煞气都还没有褪呢。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这怎么敢的,但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离谱荒谬。只能说就连蕖仙泽的普通百姓都知道翠鸣山庄现在有多么防备空虚,只能让一个少年出来作主事人,代表凤家发号施令。
景燕珩还给底下人安排了任务,人手又分散了。
之后他中了灭神针生死不明,可不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拼一拼,说不定就成功了。
凤家的大家长回来,哪能忍的了。
凤青烁继续说后续。
把关押的闹事人一通审问,没找出主谋者,就是他们自己的主意。自觉吃了亏,想从凤家身上薅点好处下来,反正凤家不是号称仁善之家,这种人最是好欺负,到时候跪下来磕头求饶,装个可怜就能蒙混过去。
他们因为凤家死了人,被像个畜牲似的赶来赶去,死里逃生,给点赔偿不是应该的吗。
居然这么冷血没良心,把人关城门外不肯放进来,来个脸皮嫩的,终于装模作样放人,却把他们关在一块儿不准随便外出,这跟犯人有什么区别。
小兔崽子莫名其妙倒了,凤家人对着他们搜来搜去,分明就是故意栽赃,想找理由弄死他们。
说着说着还大声嚷嚷起来,让凤家给个交代,有让给钱给建新房子,有让把凤家的女儿嫁给他赔罪,成了亲家后他可以不计较凤家这些事情,只要以后识相点每年给钱。
当场把凤青烁的爹给气笑了。
有时候真的想不到人可以有多么愚蠢。
凤家教养良好,从不仗着家族势力欺压百姓,以至于这些蠢人心中对凤家没有一丝畏惧。
当场把那个叫嚣着让凤家嫁女儿的蠢货脑袋拧下来。
吓傻了其他人,反应过来后,咚咚咚拼命磕头,哭着喊着求饶,场面之可怜,犹如受到封建地主欺压的农奴,正在苦苦哀求地主饶了自己。
所以蕖仙泽正在进行一番换血,把趁乱打劫的傻逼赶出去,家族连坐的那种,全都滚,把真正无辜的难民安排起来,让他们在蕖仙泽落户,给钱给建新房子,一条龙服务,就当是补偿。
临照人问出一句:“那妇人的孩子呢?”
凤青烁沉默,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抱的那个我们已经收养,会和其他失去家人的孩子一起妥善安排。至于她说的,被带走收为仙门弟子的那个……打扫战场的时候根本没人看到过,倒是找到被灵宠吃干净的小孩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