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自信道。
他本以为会是有实力自保的三位前去通知咒灵,结果却猛然听见自己身边响起一串沉稳急促的脚步声。
这声音对常年模仿队友的欺诈大师来说太耳熟了,一抬头,果然看见自家的普通人副部长径直朝着那只丑陋恶心的咒灵走去,板着一张脸就开始张□□流。
“……弦一郎,你是真的很勇啊。”
更要命的是,他好像看到自家的副部长脸更黑了,语速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冒出了点儿火气,开始和蠕动起伏的咒灵争执起了什么,要不是身高不够,一米八的黑脸国中生估计会指着对方的鼻子开始骂。
藿藿艳羡地说:“好厉害……什么时候我能像他一样勇敢呢?”
“等到对面儿的球来了,你不急着躲的时候再说吧。”尾巴泼了一盆冷水。
柳莲二默默的说:“弦一郎接下来有86.41%的概率会开始动用拳脚。”
然后他们就看见精通剑道的真田副部长面目略显扭曲,怒极反笑,举起一只网球拍就是往高危的特级咒灵身上戳,一戳就是好几个洞。
仁王雅治连咀嚼都忘记了:“……弦一郎,他是真的不怕死。”
可怕,他以后说什么都不敢训练迟到了。
真田弦一郎气势汹汹走了回来,走到众人跟前时才勉强恢复了平日那副成熟稳重的模样,他对着神色各异的同伴们点了点头:“交涉完毕。”
众人:“……结果怎么样?”
“我刚才在和它商量比赛规则,因为我们这里的参赛选手只有三个人,我希望采取一场单打一场双打的形式。让目前发挥不稳定的桂乃芬和素裳组队双打,尾巴带着藿藿单打,但是咒灵觉得尾巴和藿藿的组合不符合单打的规矩。”
确实,从严格意义上讲,尾巴和藿藿是两个人来着,但藿藿本人的战斗数值几乎为零,如果按照双打,咒灵那边就会多出一个分身,对他们来讲更为不利。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打了它一顿吗?”
真田弦一郎剜了银发部员一眼:“我没打它,只是刚才和它争辩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因为我知道那只咒灵没有攻击能力才敢这么做的,我又不是容易热血上头的笨蛋。”
他的神色稍微有点不自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搬出了自己立海大正选的名头,并且称她们三人是我的关门弟子,是立海大下一任冉冉升起的新星。我骗咒灵说,只要打败了她们,你就可以在全国大赛上横着走。”
“还好那东西是个傻的,似乎也被我的激烈情绪感染得上头了,一下子就同意了我的要求。”
“对哦,这只咒灵好像是诞生于网球比赛上那些失败者的怨念来着,肯定会对全国大赛耿耿于怀吧。”
立海大两连霸的功臣之一摸了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心有余悸道:“还好它不能攻击人,不然我们几个恐怕就是它追杀的对象了。”
“弦一郎,没想到你也会用激将法呀,我还以为一身正气的你不屑于用呢。不过,用的好。”
“尽快离开这里,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才是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
立海大三巨头之一的“皇帝”出身老牌家族,但真田弦一郎向来不是一个迂腐之人,对面长出16只手和8只脚来作弊,他争取一下有利于他们这边的规则又怎么了。
“那么,话不多说,握好你们的球拍,照准备上场了!”
真田弦一郎吼道,下意识拿出了训练社团新成员的气势,把藿藿吓得一个激灵。
不过桂乃芬和素裳却很吃他这一套,立正肃声道:“是!真田教官!”
本来黑漆漆的球场瞬间变了样。
身处于灰蒙蒙的运动场中,周围人山人海,看不清面孔的人们坐在观众席上,声音嘈杂。
“这场景模仿的还挺像样的,整得跟全世界级别的网球比赛一样。”仁王雅治用手肘碰了碰立海大的军师,“莲二,你说咱们未来能不能代表日本去打国际比赛?”
柳莲二顿了顿,看向了球场中央:“现在提这件事,为时尚早。”
“说的也对。”对未来满怀期待的仁王雅治看了看四周:“那三位已经站在赛场上了,弦一郎他人呢?”
柳莲二指向裁判位的方向,一个黑脸壮汉面色僵硬地坐在高座上,“他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