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因为……我已经把它用出去了。”
穹躺在椅子靠背上,懒洋洋地说。
加拉赫的身形顿了顿,看向垂着眼睑假寐的无名客,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要开始了吗?”
身处幕布之后,操盘一切的开拓者发出一声轻笑:
€€€€“已经开始了。”
菜菜子扒拉着碗里的胡萝卜,问:“夏油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呀?”
加拉赫低着头,回答道:“他们就在高专的后山那边,和五条被天元的护卫叫走,前往天元的府邸……叫什么宫来着?”
“薨星宫。”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薨星宫,虽然知道这个老东西就住在咱们山后面,但谁没事儿会整天找他?”
五条悟踢飞了路边的一块碎石。
高专的后山被天元布置了多重结界,按照一般流程,要想见到他,需要经历1000多道门的考验,如果不是这次属于特殊情况,天元给他俩开了后门,两个忙碌的特级咒术师压根懒得踏足这个鬼地方。
“天元深入简出,恐怕就连一些咒术界高层都没见过他。”
“可不是嘛,人家有不死的术式,只要不被暴力杀死,就能一直活下去。他唯一会把外人传唤进薨星宫,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星浆体的同化,要么就是……”
“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我也是这样想的。听说他往非人的方向进化,你说最后会变成什么?”五条悟大胆猜测道,“咒灵吗?哈,人类方最重要的核心居然是一只咒灵,真是贻笑大方。”
“我还没见过有成年人智慧的咒灵,天元要是真的按照你所说的进化,那应该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混在正常人社会里的咒灵呢。”
两人精通偷闲摸鱼的精髓,不急不慢地往楼梯上走,跟散步似的,还能顺带点评点评天元的装修品味。
慢悠悠走了一段时间,两个DK终于踩进了薨星宫的大门,踏入最后一层结界。
被结界刻意遮盖的混杂气息扑面而来,五条悟眉头一挑,不远处有一个幽灵般的纤长身影,那应该就是天元了。
然而,令两个咒术师意想不到的是,对方身边居然还有一个披着紫色头纱的女人。
她似有所觉,看向了大门方向,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
“是你。”
夏油杰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几个月坐在路边摆摊的那个网红占卜师吗?
“两位,好久不见。”
黑天鹅眯了眯眼,“我当初为你们写下的预言,你们走到这里再回头,看了吗?”
五条悟和夏游杰对视一眼,犹记得他们和黑天鹅第一次相遇,那时二人还没有结识列车组,自然不知道外星人的事儿,偶然路过街边的小摊子,黑天鹅身上又没有咒力,因此理所应当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小贩。
好奇猫猫五条悟当时觉得塔罗牌挺有意思的,于是拉着夏油杰去算了一卦,当时给他们的牌面,是怎么说的来着?
……嘶,奇怪,六眼术士似乎回想不起来了。
非常不对劲,他可是连去年的今天吃了什么都能记住的人。
五条悟没好气:“我就知道,像这种神神叨叨、身上小零件又特别多的人,肯定跟外星人脱不了干系。”
黑天鹅不置可否:“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黑天鹅,是【流光忆庭】的【忆者】,也是列车组的朋友。前不久我把在地球上新收集到的光锥送回忆庭分类整理,没想到在这段时间里错过了这么多精彩的时刻,真是巨大的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