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舟的肩膀顿时绷了起来。

男人低笑一声,嗓音低沉:“究竟是谁在非礼谁?嗯?你可以再想想。”

印舟一下抓住了他的衣服,感受到了alpha传达出来的淡淡掌控欲。

若是在戏外,按照印舟的性子,肯定就强行起来了。

不过现在现场已经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他们,马上开拍。

印舟便不再说什么,嘴角扬了一下又收了回去,让你一下吧。

随后他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下去,进入到洛迁的状态里。

拍摄的中途腺体再次痒起来,但为了不一遍遍补拍,印舟控制住了自己,顺利一遍过。

在拍摄结束并过了以后,印舟等不及从顾青修身上起来就抬手按住了后颈,狠狠地抓了抓。

腺体的疼痛反而让他觉得爽快,总比那让人心烦意乱的痒意好受。

抓了两下后迫不及待地去抠腺体贴的边缘,只是由于手指沾了药汁,滑滑的,他好几次都没成功。

顾青修看到他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对一起走过来的时茵和小羊说:“湿巾有吗?”

小羊已经提前把湿巾拿了出来,闻言立刻递给顾青修。

顾青修接过后帮印舟把后颈上的草药药汁给擦下来,还握住了印舟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下来,将一张新的湿巾放到他手里。

“别着急,等回去再撕,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第一回撕腺体贴要有心理准备,一点点撕,千万别一下用力将整张扯下来。”

印舟一边擦掉手里的药汁一边说:“为什么?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

这时候,有两位一身戏服的演员走到近前,正好听到两人对话,有一位演员道:

“印舟是第一次用腺体贴?哈哈哈好久没遇到第一次用腺体贴的‘新人’了,嘿嘿嘿要撕了吧?”

另一位嘴角两撇小胡须,看着挺稳重:“老杨别幸灾乐祸,谁没个第一次。印舟,听顾老师的,别一次性撕下来,这个跟其他不一样,不是疼一下就没事了,太快撕下来很可能会造成腺体受伤,严重的话可能以后都不敢贴了。”

印舟一愣。

这几位都是印舟之前去顾青修那一组的时候见过的中青年演员,等下有他们的戏份,一位老杨,另一位小胡须是老于。

顾青修和印舟都站起身,先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印舟道:“这么严重?”

“其实我觉得撕腺体贴挺爽的。”那位被称作老杨的alpha演员突然说。

“别误导人家,印舟还是第一次。印舟我跟你说,别听老杨的,顾老师还会骗你不成。第一回你自己老老实实撕一下就知道了,我们拍摄的时候经常会出汗,所以这东西用于拍戏的做得都挺粘,为了粘牢固嘛,可腺体这种地方很敏感,所以撕的时候还挺疼的。”

印舟很有兴趣地说:“为什么杨老师说挺爽?”

顾青修挑眉:“你就听到个爽是吧?”

印舟立刻表情纯良地眨了眨眼睛:“我就随口一问。”

“是么?”

印舟抬起一只手,三指并拢,比了个熟悉的手势。

顾青修扭过头,嘴角动了动。

站在顾青修对面的老于跟顾青修合作过不少次,正好瞧见了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微微一顿。

顾青修刚刚的话听起来没什么,但语气熟稔,带着非常微妙的亲密,加上那个笑……

他俩关系不错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