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有点懵,情况相同,意思是,你俩体.液直接接触过,然后晚上睡觉也做梦了?怎么接触的?!
不可能是今天这样的腺体.液注射,那就是其他体.液,人日常能接触到的体.液就那几种,汗液里的信息素是最少的,其次是唾液,血液,精.液,信息素含量最多的毫无疑问是腺体.液。
所以……
呃,他们拍戏的话,难道是血液?
但是一起受伤会不会太巧合了点。
总不能是……唾液?
“我俩有吻戏要拍,碰到过。”
廖言:“…………哦。”
一下好像变得合理了。
“吻,吻戏啊,哈哈哈,你们的感情戏这么深入的吗……呃……”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深入什么深入!
印舟看他一眼:“还好,人工呼吸那种。”
廖言:“……”
好吧。
“咳咳,既然这样,那应该就是了,但是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你们体质比较特别,不过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因为他信息素对你的觊觎,这一点,你发现了吧。”
印舟点点头。
知道顾青修信息素的情况还愿意让顾青修帮忙,该说什么好呢?说印舟对顾青修非常信任?还是印舟本人的心太大?
“呃,说是那样说,我依然没办法确定,你们这个例子太罕见了,历史上都不知道有没有。”
……
两人又说了几句,廖言就让印舟休息了。
离开病房以后,廖言抹了把额头,在走廊上靠着墙壁,拿出手机给顾青修发消息。
【睡了吗?】
这句话是随手发的,现在已经凌晨三点,顾青修应该睡了。
只是廖言在想这事怎么跟顾青修说。
不过,这也算是患者的隐私,事情虽然不大,这两人也是朋友,但还是算了,要说的话也是印舟自己说。
正要关掉手机回去睡一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顾青修:【没睡,他怎么了?】
这个点还没睡?
廖言:【没什么事,就是易感期信息素又活跃起来了,我给他补了一支抑制剂,现在已经睡下了。】
顾青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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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舟没像之前那样倒下就睡。
他躺在病床上,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通过旁边仪器发出的微弱光线以及窗外的灯光,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回想刚刚的那场梦。
这一次,因为被及时叫醒,他并没有梦到多少,但是这次比上一次的感觉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