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别浪了。
“哦?你觉得闻不到我的信息素我就没办法了?”
他以前的世界可是个没有信息素的世界。
顾青修没说话。
印舟微微一笑,将顾青修的脸掰回来,在他的目光中俯身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顾青修喉结,学着顾青修刚刚的样子用牙齿轻轻啃咬。
但不同的是,他用舌头比较多,一边轻舔一边抬眸看着顾青修,眼尾微微泛红,偶尔还传来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像个勾人的妖精。
就在他打算沿着顾青修身体下去的时候,顾青修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即便打了阻隔剂,他都觉得不够,印舟在他喉结上留下的唾液直接接触了皮肤,渗透入身体的细胞内,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
他哑声说:“你确定?明天还要拍戏。”
印舟扫了眼窗外恶劣的天气,红润的嘴唇微启:“我们来赌一把如何,赌一赌明天放不放假,我猜会放一天。”
顾青修没有扭头去看窗外,道:“赌什么?”
印舟清亮的眼珠微微一动,说:“输了的人不穿衣服去外面转一圈?”
顾青修挑眉:“为什么要找这种罪受。”
结果印舟立刻接话:“对吧,我也觉得不合理,所以就改成输了的人不穿衣服在赢了的人房间里呆一天,赢了的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这样总可以吧。”
顾青修:“?”
“……”
“如何?赌不赌?”印舟道。
这回轮到顾青修无奈了:“好。”
印舟眸子一亮,扑了下去。
窗外的狂风刮得更猛,窗户偶尔发出响动声,已经快到春天了,但因为是在山里,这里似乎比城里要冷上不少,甚至开始下起了雪,只是不算大。
印舟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顾青修克制着没有让印舟太过分,在房间里红酒味到达一定浓度,并且能明显感觉印舟的信息素越来越不稳定的时候,顾青修拉开了他。
他们的衣服都有些乱,印舟的睡衣因为材质原因看着还好,反而是顾青修上衣下摆被掀起大半,露出结实的腹肌。
可只要看脸就会发现,印舟的脸颊已经泛起潮红,眼尾湿润,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稳。
而顾青修的下巴上还有个牙印,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咬的。
顾青修扣着印舟的腰一个用力,印舟就被掀翻下去,趴在床上。
印舟微微愣神间,余光已经看到顾青修拿出了装着他腺□□的针筒。
“冷静,调整呼吸,等会儿别挣扎,不然我得把你绑起来。”
印舟头发已经半干了,落到眼睛上方有些扫眼睛。
他吹了吹自己额前的头发,知道不能继续闹下去了,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再高一点,估计酒店的警报也要响了。
“听起来不错啊,绑起来。”
在顾青修做准备的时候,印舟自顾自地陷入了某些少儿不宜的想象里。
“唔,绑起来,听起来真刺激,不如以后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