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回到了车里。
“我现在回去。”封闭空间里,顾青修的声音更加低沉磁性。
这时候印舟已经回房躺在了自己床上。
“顾青修,我硬了。”他说。
上千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一个高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身穿高档西装的男人停下了要启动车子的手,把手腕搁在方向盘上。
腕部银白色奢侈手表碰撞发出轻微的“嗒”,精致的袖扣闪着冷色的光。
“我现在就要你的补偿。”印舟说。
顾青修:“现在?”
“嗯。”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负责让我射出来。”
十几秒钟的安静,顾青修低哑的声音如宛如古朴神秘的乐器,从听筒流淌过来。如同受到轻微的电流刺激,印舟耳朵连带肩颈和胸口的位置跟着酥麻€€€€
“如你所愿,那么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为都必须听我的,能做到吗?”
温柔又不容置疑。
印舟摸向自己身体的手停了停,嘴唇翘起:“能。”
……
房间里非常明亮,中央的大床上,印舟侧身躺着,床上被褥凌乱,印舟腿间夹着个枕头。
他今天穿的裤子是不怎么正式的西装样式休闲裤,裤头已经解开,挂在胯骨上,露出一点黑色的内裤边缘。
“腿用力。”
印舟一只手拿着手机,两条大腿肌肉紧绷,裤子也绷得他难受。
他不太满足。
这种隔靴搔痒似的痒意折磨着他,他很想伸手摸一摸,可是不行。
顾青修不允许。
“手放头顶,跪床上。”
印舟闻言翻了个身,枕头顺势被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似乎要好些,双膝自然曲起,腰深深塌下去,布料绷出两片圆润饱满的弧度。
柔软的枕头已经变了形。
印舟本能地蹭着枕头。
他把手机外放打开,放到一边,两只手举高按在床头,欲望驱使着他的腰缓慢动作,毫不羞耻地间接抚.慰自己。
细微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合着身体和枕头被褥的摩擦声一起,通过手机传达给另一个人。
也传达着他的不满。
“嗯……不够。”
他憋得难受,但听从指令没有违规,很快从这种完全服从的行为里获得了快感。
虽然顾青修不在他身边,但顾青修主导着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