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陌生人凭什么帮忙啊,朋友之间也很难开口啊……这不是死局了吗?”

最后,老乾被缠得不行,还是把他们领进了医务室,估计给他们想办法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印舟和顾青修。

印舟看得出来顾青修的不适,顾青修这人不是一般的能忍,这一点以前他就领教过许多回。

他过来找顾青修也是想解决一下这个事情的。

“你刚刚想说什么?”顾青修的声音把印舟的思绪拉了回来。

印舟望向顾青修,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楚看到顾青修眼底的红,想必很不好受。

“刚刚啊,”印舟把人拉到角落里,笑了笑,“我之前的楼下的时候听到两个人在讨论,说没有omega能帮忙的话,或许两个alpha也可以,只要能盖住应激症,他们更愿意忍受alpha的标记,在争谁咬谁比较好呢。”

顾青修静静地看着他,眼皮比平时都要深,显出疲惫的状态来。

可这样的他同样非常有魅力。

“我觉得他们说得挺有道理,你觉得呢?”许是难得看到顾青修略有颓废疲惫的模样,印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变态,觉得这样的顾青修同样可口,在进入正题前忍不住逗人。

“那他们讨论出结果了吗,谁咬谁?”顾青修问他。

“不知道,不过这还用说吗,真决定了的话,肯定是双方都要咬吧。”

顾青修摇摇头:“也就是开个玩笑,他们不会这么做,而且也没有用。”

“这么肯定?”印舟知道他说得很对,但还是故意这么说,笑着抬手搭在顾青修肩膀上,“但我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反正都是alpha,给你咬一口吧,只要你下得去嘴。”

他们之间距离太近,印舟甚至能感觉得到顾青修身上散发的热度。

算了,不逗了,再逗下去反而是他自己心疼。

但让印舟意外的是,明明他已经给出了暗示甚至是明示,顾青修却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只将印舟爱捣乱的手抓在掌心里,沉吟了一阵,没有接印舟的话题,也没有什么动作,反而问他:“你想去哪里,回房间还是下楼跟他们一起?李导在一楼。”

印舟诧异地挑了挑眉。

“下楼?”怎么会有这个选项?

“……嗯。”

印舟:“你不难受吗?”

“没关系。”

顾青修都这么说了,印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顾青修不想“标记”。

现在整个酒店里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有个对象,这样就不用忍耐,一个标记就能好很多,结果顾青修不想标记?

不过印舟很快就想明白了,说:“是老乾告诉你只能AO信息素互换?”

顾青修:“嗯。”

印舟:“……”

“这次和我们两个之前的情况不同,所以。”

既然医生都强调了只能生理上的AO之间的标记才有缓解作用,那么即便他和顾青修这种情况,也是没办法的了。

印舟明白了,随后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后颈:“所以你不打算咬了?”

他歪着头,领口不太规矩地也歪到一边,露出一点后颈皮肤,现在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那处明显泛着樱花一样的粉,光滑的皮肤在腺体的部位微微鼓胀起来,极其诱人。

顾青修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滚,这时候他听到了几米外的人声,似乎有人又来找老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