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这是发了狠,知道除了今天恐怕再难有机会攻入那繁华京都,此刻几乎是不计任何代价,不死不休。

探子高声喊着过来:

“王爷,洋人的舰船停在护城河外在炮攻城楼。”

舰船虽然开不进那围着皇城的护城河,但是护城河离城楼只有二十多米宽,洋人的火炮隔着护城河就能直接打到城楼上。

阎妄川看着此刻城头上缩着脑袋的兵将,简直目眦欲裂:

“城内守城兵将是谁?炮呢?缩着脑袋让人打,是没长脑子吗?”

此刻看到城头上一缩头的朱文贺,宋鸣羽第一次正面迎敌,紧张的要命却还是出声:

“王爷,上面那人应该是朱文贺,羽林卫统领。”

阎妄川想起来羽林卫统领朱文贺是礼部尚书的小儿子,窝囊废一个,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京城的废物竟然废物至此。

九门内此刻已经乱成了团,洋人奇袭大沽港时,阎妄川点兵出征,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的羽林卫和亲卫军,其中稍微有点儿战斗力的羽林卫此刻全部都护卫在皇宫周围,这九门便交给了亲卫军,亲卫军都是一些纨绔,但是这纨绔中也还是能分出优劣来的。

以朱文贺为首的就是当初想方设法留在京城的,其余稍微还能提起来一点儿的都跟着宋鸣羽战战兢兢的出征了。

殷怀安看着那在城楼上缩头缩脑的人简直气结,居高临下,正是最好的反击时机,竟然缩着脑袋不敢打,真是逆风局还碰到猪队友。

他此刻顾不上别的,立刻看向阎妄川:

“王爷,火离院中当初是留了一些守备用的炮火的,能不能送我回城,我有法子能守住侧面的城楼。”

阎妄川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殷怀安冲他点头。

“暗青。”

“在。”

“你率二十黑甲卫跟着殷大人,着我令牌绕到北侧角门进去,一切听殷大人令,城中守将若有违令者,杀无赦。”

黑甲卫援军未到,阎妄川此刻拨给殷怀安的是早晨随顾云冉来的黑甲卫。

阎妄川转头匆匆交代殷怀安:

“暗玄是我的亲卫,有他在黑甲卫尽会听令于你,到城内可便宜行事。”

殷怀安知道阎妄川这是在暗示他,若是到了城内遇到阻碍,黑甲卫可为他所用。

“你放心。”

宋鸣羽却拉住了要走的殷怀安:

“王爷,我也跟他回去吧,我不是贪生怕死啊,亲卫军中我还是有两分威信的。”

阎妄川点了头。

此刻的皇宫九门紧闭,唯有传信兵可入:

“报€€€€”

“洋人,洋人已经打到九门外了,此刻正在炮击城楼...”

“阎妄川呢?”

“王爷率军与洋人正面交锋,但是洋人停靠在护城河外的舰艇却在炮轰城楼,王爷鞭长莫及,陛下,太后,这可如何是好啊...”

已经不用军报了,外面轰隆隆的炮声,坐在议政宫都能听到,那一声声的炮火就像是敲在所有人心头一样,震得人心神惧乱。

“九门守将呢?九门守将是谁?”

“是亲卫军统领朱文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