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安看过不少抗日战争时期的案例,现在的情形虽然没有到抗日战争时那么严重,但是大体是相似的,都是外族入侵,只不过当时国内和日本的军事力量悬殊过大,而现在他们与洋人只是在水战上悬殊大,陆地还是可以一争的。

曹礼忍不住问什么是游击战,殷怀安举了几个小例子,阎妄川瞬间明白了,这打法和在南境的时候冬日北牧劫掠村民时的打法差不多,不正面冲突,得了便宜就跑,他露出些笑意靠在椅背上:

“这法子虽然不算什么兵法正宗,但是用好了却是十分好用,倒确实可以试试。”

殷怀安心里哼笑,这当然好用,这可是伟人提出来的,经过历史和实践检验过的真理,他忍不住继续开口:

“这游击战还有十六字诀。”

阎妄川看着他:

“是什么?”

殷怀安清了一下嗓子,正色出声: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帐中都是武将,待他说完这话都看了过来,连曹礼都睁着一双牛眼,这,这十六字说起来简单,但是这后面的道理没人比他更懂了,连阎妄川都有些侧目:

“这是你总结出来的?”

殷怀安摸了摸鼻子,那肯定不是啊,那是伟大领袖提出来的,他只是盗用了一下:

“我从前从一本兵书上看来的,就记住了这十六个字。”

阎妄川真想看看这兵书,简单十六个字,却像是茅塞顿开一样,可不就是这个打法。

这一上午将领们就这一句话想出了不少的战法,打法,阎妄川从前多在北境,打北牧和鞑靼的战术并不适用于南境对洋人,这几日他也想着化整为零,避免正面交锋,尤其是水军的正面交锋,通过将洋人引入山中,一点儿点儿蚕食掉。

今天殷怀安这兵书还真是如仙人灌顶。

阎妄川三日后出发,殷怀安自然也随他一道,曹礼照旧留守,阎妄川看向宋玉澜:

“你那边的商船能调出多少?”

“最多能拨出五十艘。”

阎妄川这看向殷怀安:

“殷大人,你之前说可以将炮增加射程,这种炮可能安在船上?”

殷怀安看了看宋玉澜又看了看阎妄川:

“是要将商船改成战船?”

宋玉澜点头:

“没错,我这边的船经常出海,速度比之水军中的战船也是不慢的,其中有六艘是我从荷兰人手中买的战船,速度最快,王爷已派了造船的船匠过去,想着我们也能仿制出来,而如今的商船也可先改成战船备用。”

殷怀安立刻拍板:

“没问题,改造炮虽然麻烦一点儿,但是一个船上也装不了很多,比大批改造枪支反而省力,不过我需要先看看商船,那商船现在停在哪?”

宋玉澜看向阎妄川开口:

“那船都是走海上,最近的也在松江府,王爷三日后去永州,并不顺路。”

殷怀安站起来看向舆图,找到了永州的位置,永州离这里也就200里左右,而松江府,他奶奶在上海那个位置呢,这何止是不顺路,这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他是不太想和阎妄川分开的,但是,男人是要搞事业的。

“我先去松江府看船,回头再与你汇合。”

阎妄川更舍不得,昨天这人还和他生气呢,才哄好,怎么就要走了?还这么干脆。

宋玉澜说完就低头喝茶,让他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