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公司的一些产品。”
周屿迟也没多问,走了几步,看姜早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想什么,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站着干嘛,上车。”
姜早不知道周屿迟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来接他。
他看着周屿迟打开后座把箱子放了进去,然后给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男人倒是随意,有一种懒得和他废话爱上不上的松弛感:“更喜欢挤地铁就去吧。”
姜早赶紧走过来钻进车里,说:“我没说要挤地铁呀,我这不是在想怎么感谢您来接我的这份恩情嘛。”
姜早坐上车,把安全带系好,其实还是有点感动的:“不过你怎么突然过来接我。”
“实验结束这边顺路。”周屿迟坐上车,“来看看合作方的公司。”
姜早白感动了,他就说周屿迟哪有这么好心来特地来接他。
不过也算是感谢,至少不用抱着这么重的东西去挤地铁了:“不过你来得正好,今天东西太多,挤地铁我得抱着站一路,我本来想打车回去呢。”
车门关上,屏蔽了外界的噪音。
车载香薰好像换了一个味道,像是焦糖玛奇朵的泡沫。
座椅宽敞,风尘被阻隔,汽车发动,车窗外的画面向后流动起来。
“我可以包接送。”周屿迟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语气闲散又懒,“但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姜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怎么这么贪。”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好事。”周屿迟淡淡地说,“我已经算很划算的了。”
错轨的声音和光影一样掠过,悖反季节的安静弥漫在两人之间,没有开任何音乐的车内把涌入其中的线条定格。
周屿迟漫不经心,高挺的鼻梁拓下一块阴影,很快又被新的光填满,沉稳凉薄的眼平视前方。
姜早瞥了他几眼,懒得理他了。
那人倒还是没什么脸依旧厚脸皮,还问:“晚上想吃什么。”
姜早闷闷:“想坑你钱。”
周屿迟听到这话,有意无意笑了一下:“早早,你偏偏挑了个最不值钱的。”
姜早:“…………………”
好想打他啊!
“喏。”周屿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个小盒子样的礼盒,递到姜早身上,“饭前吃着玩玩。”
姜早拿起这盒子,打开一看,圆圆的杏眼都亮了起来:“这不是那家很难买的巧克力嘛。”
这家店的抹茶生巧姜早馋很久了,每次都是限量贩卖,但都在姜早下班前就卖完了。
“来接你时正巧路过,那家店里最后一盒。”周屿迟姿态散漫,眼神扫过姜早,嘴角带着很浅的弧度,
“你运气很不错。”
即使平常再烦他,受到好处的时候姜早也不会吝啬他的赞美:“谢谢你呀周屿迟!你人怎么突然这么好了,你知道你每次干好事就会帅好几个度嘛,简直是天神下凡,帅得无与伦比。”
周屿迟:“继续。”
姜早夸彩虹屁还是很有讲究的,他一边拆着包装一边说:“你想听哪个方面的,夸你聪明还是帅?机会难得啊我和你说,下次想再让我夸可就难了。”
周屿迟倒是无所谓,他敛眉看向准备吃巧克力的姜早,说:“给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