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睡觉:好,我去联系一下,麻烦稍等哈】

发完后姜早就站起身去换衣服。

白允凡看他这突然的动作,问道:“你干嘛呀我早。”

“我回去看一看。”姜早穿着衣服说,“周屿迟好像生病了,我怕他发烧没人管,把脑子烧傻变智障了可不好。”

白允凡:“。”

这叫不喜欢呢。

不过白允凡觉得这就是姜早可爱的点,还是放任他们去吧。

白允凡挥挥手:“去吧去吧,你自己正好也慢慢想想。”

姜早裹好羽绒服,拿上了手机。

片刻后,他回头。

“嗯,我已经想好了。”

€€

家。

“咔嚓。”

姜早打开大门,换下鞋,看到客厅的灯关着。

客厅外面并没人,感觉人并没有出来活动或,于是姜早跑到了周屿迟的房间,打开了门。

屋里也没有光。

窗帘的密封性很好,只有一点点的亮透过没有全部合上的缝隙露出狭长的一条印记。

周屿迟躺在床上。

姜早看着这一动不动的家伙,想这不会真的病了吧。

他轻手轻脚走上去,蹲在周屿迟的床边,探了探脑袋想去看看他,小声地喊了句:“周屿迟?”

床上的男人听到动静,有些虚弱地睁开眼,好像是有点眩晕,看到眼前出现的人,他现在停顿了一下,然后笑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怕你死在家里。”姜早凑过去,伸手想去测测周屿迟的体温,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而下一秒,他的手便被拉住。

他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屿迟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刚从被子里出来的体温很热,透过布料熨帖皮肤,高大宽厚,脑袋也跟着埋进了姜早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

他用鼻子轻蹭了一下青年,闭着眼,深嗅着他的味道,姜早耳边传来闷沉地声音:“我好想你,早早。”

不知道为什么,姜早心一下就软到不行。

卧室里没有光,与男人的拥抱就变得极为清晰。

他身子稍稍弯着,两人身体贴合。

是一个很有力量的拥抱,是许久不见后,周屿迟出于想念,把所有的思绪都放到这个拥抱上,不轻不重,但存在感极为强烈。

姜早心脏不自觉地颤了颤,像是被细线牵动,他下意识抬起了手,回抱住了男人。

周屿迟微微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