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越景年,嗓音低沉暗哑:“有事?”
“我……”越景年愣了下,“你这么晚才洗澡啊?”
陆弦有些不耐烦:“到底什么事?”
“我可能发烧了。”越景年边说边朝陆弦的卧室里面看去,“你这边有没有温度计?”
陆弦察觉到越景年的视线,身体侧了侧,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越景年的面前:“厨房的柜子上有,自己去拿。”
越景年:“那厨房在哪里?”
“……”陆弦沉默了片刻,关门身后的房门,朝着楼梯走去,“跟我来。”
越景年跟着陆弦身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很好闻。
“陆弦,你房间里用的是什么沐浴露,真好闻。”
陆弦身形一顿:“和你房间里的是一样的。”
“是吗?”越景年小声嘀咕,突然又凑近他的后颈,仔细地嗅了一下,“怎么感觉你身上更好闻。”
青年的发丝蹭到他光裸的脖子,陆弦浑身一僵,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他:“你干什么?”
越景年无辜地看他:“我就是……”
“离我远一点。”陆弦冷声打断他,快步走下台阶,走向厨房。
厨房内€€€€
陆弦翻出额温枪,递给了越景年。
越景年接过额温枪,测了一**温,38.7。
“哎,真的发烧了啊。”越景年叹了口气,将额温枪放在桌上,“陆弦,你这边有退烧药吗?”
陆弦视线落在越景年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有些潮红,嘴唇发白:“有。”
陆弦从医疗箱中拿出一盒退烧药,又抬头看向上排的柜子。柜子中是各种形状的杯子,他停顿了一下,将最上层的一只水晶杯拿了出来。
水晶杯中被倒入了温水,连同退烧药一起递给了越景年。
“谢谢。”越景年接过水把药吞服了下去。
“不用。”
越景年吃完药后,才注意自己手中的杯子非常眼熟,杯身造型奇特,底座是梦幻岛的形状。
“你竟然把它当成水杯用?”越景年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了?你认识这只杯子?”陆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这是《梦幻岛》挑战赛的冠军杯,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越景年觉得陆弦暴殄天物。
当年十六岁的陆弦就是拿着这个杯子,跟他炫耀了半天。越景年印象深刻。
“是冠军杯,你眼力真好。”陆弦看向越景年,一贯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冠军杯?这只怎么可能是呢?它不过是十六岁的自己,为了在喜欢的少年面前刷存在感,撒的一个小谎而已。
只是,除了那个少年,应该没有人会知道,这只杯子被赋予的含义。
“太可惜了,用这个杯子当水杯。”越景年感叹道。
“家里没有其他杯子了,先用这个吧。”陆弦说道。
“咦,你竟然只有一个杯子?”越景年又一次被惊到了,“那你喝水也用这个杯* 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