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云水洞,她特地留意过,除了云水洞主之外,另三个势力共有五名金丹,此时有四人在这,几乎可以说倾巢出动。
几名金丹居高临下,为首之人语气竟还挺温和,他道:“我等需要借贵宝地一用,若几位当家同意,今日可免去一场干戈。”
陈轻瑶并不生气,同样语气温和地问他:“有借有还才叫借,你们借我花果山,打算借多久?利息几何?是提前付息还是本息一起还?”
另一人喝道:“什么啰啰嗦嗦的,好声好气与你说话,非要不知好歹!”
话音落下,一阵罡风袭来,直取陈轻瑶头脸,要给她一个教训。
陈轻瑶只站着不动,罡风刀锋般割开周围空气,可以想象割在身体上,会造成怎样的伤势。可这股来势汹汹的袭击,到她跟前时,却忽然似一道清风散开,唯剩几缕风尾扑到脸上,发丝微微飘扬。
出手的金丹正等着看她狼狈模样,见状惊疑地睁大眼,而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有防御法器傍身,难怪有恃无恐,待我将法器打破,看你又该如何!”
他接二连三发出数道攻击,可每一击都不等落到陈轻瑶身上,就被轻描淡写化去。
“不可能,寻常防御法器怎么会支撑这么久!”那金丹不相信,又有几分恼羞成怒。
那几个小辈非但不怕,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好似他是什么跳梁小丑,实在可恨!
陈轻瑶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头发,慢吞吞道:“谁跟你说我只有一个防御法器?”
明明身上挂了一堆好嘛!
头上的发冠是,身上腰带是,手上镯子是,连脚上的靴子都刻了两个防御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