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出现这般情形?”
“谁能告诉我?”
“说啊!”
“你们之前不都是很能说吗?”
刘璋无比疯狂地嘶吼着,双目通红,整个人都仿佛快要燃烧起来了一样。
真不能怪他激动,实在是如今的情况,就算是再换一个人过来,估计再怎么也要比他激动无数倍。
刚刚决定出兵,立刻就出现了那么多的投降之人。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投降的人,之前还都是掌握大权的。
刘璋真的很想问一句,他们到底图什么啊?
当然,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有正确答案的。
因为此时此刻的人们,也根本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他们都在低着头。
“王累在哪?”
兴许是骂累了,刘璋突然想到了之前劝说自己的王累,满是感慨的道:“悔不听其言也!”
众人听到这个询问,总算是抬起了头,但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啊!”
刘璋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暴怒:“难道王累也投降了不成?”
“我不信!”
说到这里时,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狰狞,俨然一副嘴上虽然不信,但内心里却已经有了准备的模样。
随即,刘璋便把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黄权身上:“公衡,你说!”
黄权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后,站出来拱手道:“启禀主公,先前传来消息,从事王累自缢城门,现下怕是……”
尸体都凉了。
说完,黄权将目光看向了另外一道身影。
那人感觉到目光,心中苦涩,但却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道:“王从事死前曾留书主公,还请主公阅览。”
说完这番话后,这人便双手拖着书信低下了头。
“怎,怎么可能?”
刘璋都听呆了,半晌过后才开口道:“快快将王累书信呈上!”
“喏。”
那人答应一声,拖着书信缓步来到了刘璋面前,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抬过头。
“益州从事臣王累,泣血恳告:
窃闻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昔楚怀王不听屈原之言,会盟于武关,为秦所困。
今主公受离间,欲弃盟约不顾,恐有去路而无回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