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然说:“想你了。”
有些受不了自己这么直白和突兀,说完没等对面回应,她生硬地切换了话题,说:“今天海总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她自己觉得是惊喜,对我来说完全是惊吓。”
淮安感兴趣地问:“是什么?”
“工作上的。”隋然避重就轻,“反正我真的好怕惊喜。”
惊喜,惊在前,喜未必。往往容易变成惊吓。
她问:“淮总没有给我准备惊喜吧?”她把试探表露得明明白白。她知道淮总听得出来。
淮安没有立刻回答。
隋然双手盖住耳朵,隔绝了本就微弱的环境音,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入耳式耳机,分辨对面的所有声音。
行李箱滚轮滑动的声音,鞋跟均匀敲打地面的声音,两名男性高声交谈的声音,机场广播用不同语言播报航班信息的声音。
还有,平缓的呼吸——哦,这是来自她自己。
隋然遥望着江面上一艘渡轮缓缓驶向对岸,屏息凝气等待着。
等声音翻山越岭,飘过无边无际的海洋,再被传输媒介渲染、过滤,像一片羽毛轻飘飘落进她耳朵。
“没有。”
隋然关上房间所有的灯,黑暗湮灭了屏幕亮度,有什么东西随之离去。
然后,再度亮起。
作者有话要说: